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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续发展的社会契约(A Social Contract fo

作者:   发布日期:2020-07-20  分类:园区当下

永续发展的社会契约(A Social Contract for Sustainability):德国WBGU非核家园能源政策的蓝图(I)
美国Stony Brook University王瑜君物理学博士/美国Stony Brook University王瑜君物理学博士责任编辑

思考问题:

1)从历史事件可以学习到哪些永续发展的意义?

2)为什幺迈向低碳社会的过程是一种巨大的转变?

3)为什幺环境能源政策的长久规划必定是一种新的社会契约?

德国的「联邦全球变迁学术谘询委员会」(Wissenschaftliche Beirat der Bundesregierung für Globale Umweltveränderungen, 简称WBGU)是个自主独立的学术社群,由来自德国(加上奥地利和瑞士)自然,社会和经济科学的着名学者所组成,为联邦政府提供环境和能源政策的学术谘询。WBGU每两年会出版一项重要的评估报告,而评估报告的主题是由社群本身自主决定的。过去几年来所出版的重要报告的议题包括生质能,永续性的土地使用方法,气候变迁所引发的人类安全的困境,探讨贫穷与环境的关係,符合永续原则的能源系统等等。WBGU出版的报告往往是针对当前面临的环境挑战提出学术评估和政策上的建议。例如,2010年出版的报告就是探讨2009年哥本哈根会议之后的全球气候政策的前景。日本福岛核灾发生后,德国的核能政策变动受到全球瞩目,2011年四月初,在国际媒体密切注意下,WBGU提出了一份关于未来永续发展(包括废除核能)的评估报告:「迈向永续发展的社会契约」 (World in Transition – A Social Contract for Sustainability)。

从历史学习

这份报告一开始就引用本文开头罗马哲学家赛内卡(Seneca)的名言来反省当前对于永续发展的疑虑。WBGU提醒我们要从近年来国际社会几个重大事件中记取教训:例如2011年阿拉伯国家的茉莉花革命,和1989年柏林围墙的倒塌。在这些事件背后我们可以看见有一股虽潜藏但是爆发力极大的历史驱力。从这些国际社会的历史巨变中,我们也可以学习到对于永续发展的功课:1)不合永续原则的发展往往会引起戏剧化的崩盘;2)转变的动力会有长久的时间是潜藏在幕后,并不影显出来;3)这些倒塌的集权政体,过去背后支持的力量主要是因为他们出产原油和天然气(例如:苏联、利比亚),这让我们更可以看出石化能源使用背后必须付出昂贵的自由与民主的代价。

我们目前依赖高碳的经济模式也是违反永续原则,因为这种经济模式不仅动摇了气候系统的稳定,也危害了未来世代赖以为生的自然系统。所以在这点上,迈向低碳社会的转变是有其深刻的伦理上的意义。WBGU提醒我们选择永续发展的伦理上的必要性,就好像我们应该要废除奴隶制度以及谴责儿童奴工一样。

巨大的转变

WBGU认为我们正在迈入一个「巨大的转变」(The Great Transformation)(这是政治经济学者Karl Polanyi的1944年经典名作的书名)。 长期的研究结果已经清楚地显示出全世界有越来越多的人希望我们的社会是朝向永续性前进,而且要有长远的规划。WBGU也认为日本核灾的问题再度提醒我们,应该选择一条放弃核能发电的永续发展路径。有了这些基本共识,我们现在急需适切的政治行动来克服障碍和加速转变。

因此,WBGU认为我们需要一个长远的规範性架构,来保证我们会在自然系统可以容忍的界线内来维护我们的繁荣,民主还有安全。具体来说,我们选择的永续路线应该符合让全球温度变化不超过2 °C 的保护範围,这也是2010年墨西哥坎昆会议达成的共识。如果我们要避免未来气候变迁的危险后果的话,那幺我们必须在2050年前将温室气体排放量降到一个最小的程度。换句话说,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了。

WBGU在这份报告里面具体评估出,以技术层面来看,全面性的低碳社会是可行且划算的。WBGU阐明可以配合这个转变的商业与财经模式。另外,能够推动转变的政治的工具也早已众所皆知,清楚明确。最重要的是,这份蓝图清楚描绘出这个转变将如何牵动社会基本架构,生产方式,和生活型态的重大变动;这个转变也连带促成政治,社会,科学和经济之间新的互动方式。在这个转变过程中,我们必须克服多重的障碍和历史累积的习性,各个国家要克服短浅的利益来推展全球合作,才有可能扭转现况,带入一个符合永续性全球经济模式。

这个巨大转变也不会自然而然就会自动发生。要在紧迫的时间内达到转变,我们必须能够进行「不可计画事物的组织」(organising the unplannable)。我们面对的挑战也是空前的。因为历史上其他重大的转变通常是缓慢累积的过程。

新的全球社会契约

将上述这些挑战都考虑进去,我们就知道这不可能仅仅只是技术工具层面或者是技术官僚层面的改革而已,而是整个社会都要建立在一个新的「商业基础」(ommercial basis)上。简言之,我们的蓝图的核心是:为了迈向一个符合低碳与永续发展的全球经济体系所协定出来的一种全球社会契约。这个契约的中心概念是:个人、市民社会、国家,国家组成的国际社会,以及经济和科学都必须承担起共同的责任来避免气候变迁的危险,也避免其他威胁人类的灾难。这个社会契约可以巩固我们关怀的文化(出于对生态环境的责任感),加强我们参与的文化(出于对民主的责任感),提高我们对于未来世代的义务感(未来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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